电梯里也没外人在。
黑色口罩被他修挺凸起的鼻梁顶起一截,蹭着他细密长垂的睫毛,又勾衬着额头前垂下的雪白碎发,于是其间那两泊雪山深湖似的眸子就荡起最蛊人心的漆色。
她腰身一拧,珍珠白的晚礼服裙裙摆在空中荡起一圈优美的波浪涟漪。
——陈不恪用不着说话。
萧澈跟着一停:“啊?”
“——?”
他僵停在了原地。
等她回过神,插着兜过来的陈不恪已经停在她身旁了。
萧澈一愣:“你是要,自己单干?”
陈不恪:“结果你连招呼都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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