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夏:“。”
“当然是我啊,”姚杉云笑得刺耳,走上前,“如果没有当初慈善晚会上我帮你那一下,你八辈子指望能攀得上陈不恪这条大船?”
直等到姚杉云的背影彻底出了露台,却夏一舒气,手指松垂,就要从陈不恪腰侧划下。
却夏低头,表情空白地给自己催眠。
这样近的“投怀送抱”的距离,她要是仰脸,和索吻简直无异。
心脏凶巴巴抖了下。
“——!”
身侧修长指骨捏起,紧出关节蹭擦的声音,薄薄衬衫下肩背肌肉绷起偾张,他就要转身的刹那——
她在这露台上受够了凉,脏东西又坏了一场好光景,剩下的不值一看,还不如趁早离开。
陈不恪一僵,掀起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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