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恪没说话。
在他幽沉的视线里,月色下女孩终于等得不太耐烦,轻慢蹙了眉,就要落回手。
陈不恪却就在这秒抬手,在她指尖上轻轻一点,戳得它没防备地向后弯。
“第二个。”
他笑着撩回眼。
却夏微怔,嗅到他手腕上蹭着的浅淡木质香。
而指尖那点凉冰冰的知觉一触即离,短暂得说不上冒犯,更像是路过时被honey冷不丁摸了一爪。
让人失神却不觉得反感。
大概是这头家传白毛的加成。
却夏耷着眼慢吞吞想完,反应过来,她皱起眉:“第二个?”
“嗯,”陈不恪漫不经心地应,“我喜欢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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