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却夏只能无奈地跟过去。
她仰头,假装自己是在找座次位置。
却夏:“一点点,微卷。”
他摘下了棒球帽,手一抬,就遮去被他按住行李箱的却夏头顶。然后帽舌被他修长指骨抵着,徐缓地向下一压。
她想起自己上来要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了。
“哦,有,”陈不恪漫不经心道,“剧组知道你没带经纪人和助理,交待我接你一起去机场。同一趟航班。”
她的小黄鸡也被残忍地交接了过去。
万众瞩目的社死也不过如此。
“?”
陈不恪凉飕飕地笑:“不是断片了么,看来车里‘撸猫’的手感还记得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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