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夏回神,表情空白地扭头:“不是,不认识,我打车——”
最后却全融作笑,落拂过她身侧。
“……”
“…听过。”
没听见动静,张康盛疑惑地探头过来:“去哪儿接她?不会是什么公众场合吧?那提前说好啊恪总,您可不能下车——”
“嗯?”
谑弄的笑绪攀过唇,漫上他勾翘的眼尾。一笑里那双桃花眼低低弯俯,像个住在天上的绝世祸害,还要跳下来为祸人间。
却夏:“………………”
圈里最无人不知的断层顶流,因为站在最最巅顶,惊才绝艳得足以俯视芸芸众生,所以谁都不放在眼里,谁都勾不动他一丝情绪,谁都只能看不能近、触不可及。
陈不恪下颌轻仰,扯下了毛衣高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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