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倪白晴猜不透、忍不住,只能赌一把——
赌他对自己余情未了。
“…明朔。”
她低低的,哀哀的,像从肺腑深处挤出一声求救似的唤名。
沙发前,晃动的玻璃杯兀地一停。
青年向后拉起凌弓似的腰身。
还未等那双漆黑眸子将女人身影完全纳入眼底,光影就被忽然掠起的风搅碎,浓烈的芬芳带着柔软的温热,毫无征兆地扑了下来。
明朔扣着的玻璃杯从指骨间跌落。
扑通。
它倒在浅灰色的长绒地毯上,酒浆倾出,将那一块慢慢浸透,染得湿潮,色深而靡丽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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