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陈不恪坦荡,“要不你动手吧。”
“…………”
这人就倚仗他是个伤员、还是为她伤的。
却夏眸子轻睐:“你真觉得我不敢动你?”
“却夏老师,有什么不敢。”那人似笑似谑地仰着眸,嘴上说她有什么不敢,神色却没一丝一毫的避退。
却夏轻咬后牙。
最后女孩还是一扭脸,转开了——给他甩了个漠然的“随便你”的后侧脸。
细白颈子也跟着折开,纤细又强势。
让人看着更加想将五指覆上,迫她强硬的外壳揉碎开,艳红的求饶的情绪露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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