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面无表情,眼神放空,只当成是狗放屁。

        殷书桃这几天天天找事儿,花朝习以为常,反正只当成狗叫,还别说,仙女架子端起来,对这种乱咬人的疯狗效果拔群。

        殷书桃又被花朝气得够呛,憋屈的恨不能原地对着谢伏撒尿,圈地盘了。

        虽然这些天谢伏一句话也没有和花朝说,殷书桃甚至抓不到谢伏看花朝,但是她就是觉得,谢伏非常在意花朝。

        花朝挣开殷书桃的手臂要走,殷书桃又伸手摸了下头顶的花环,道:“这个是谢伏给我编的,他没有给你编过吧?”

        花朝这才转动眼珠,朝着殷书桃的头顶看了一眼,眼神又落在殷书桃的脸上。

        她生得确实明艳动人,戴着这花环十分相得益彰,正是百花丛中最娇艳的那一朵。

        她的眼神又骄傲又甜蜜,很显然她是真的被谢伏哄住了,也是真的喜欢谢伏的那些手段。

        在殷书桃热切催促的视线之下,花朝终于缓缓摇头。

        上辈子谢伏确实没有给她编制过野草的花环,花朝上辈子唯一戴过谢伏给她往头上戴的东西,就是帝后的凤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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