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站定,师无射偏开头,黑夜遮盖住了他眼中泛起的水光和血丝,他用一种心如死灰般的低缓声音说,“你不必在意丝绦坠玉的事情,皆是我自作多情,自甘自愿,无须你舍身相报。”
他有些狠道:“你又不是妖宠之流,如何能随地与人交.媾。”
他应该很想,她能感觉到。
师无射又咬了花朝耳朵一下,这一次力道重了不少。
花朝闻言笑了一下,柔声道:“没关系啊,我愿意。”他们在一起,关那些人什么事。
等到两个失控的人终于唇分,花朝摸索到师无射的腰封,手指灵活地在其上游弋。
半晌,她面色腾地一下红透了,接着整个人像是要烧着了一样。
但这一次且不说秘境之中危机四伏,随时都有危险,这里各宗弟子齐聚,他又怎能为一己之私,轻她贱她?
她从前和谢伏也不是没在历练途中有过。设阵阻隔不就行了?
花朝上前一步,师无射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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