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于团蒲上打坐,徐徐道,“听肃王说,你昨日于坊中遇刺……”
“……身体可有伤到?”
他走过去,从背后踹了那男人一脚,轻蔑吆喝道:“喂,去把红香院的女冠叫来!本世子有事找!”
流萤便颔首道:“确有受惊病重之姿。”
赵嫣没想到太极殿的旨意来得这般快,再联想到昨天闻人蔺摸骨之事……她不敢细思,只命流萤将束胸紧了又紧。
翌日一早,宫里的老太监便带来了皇帝的口谕,传太子于太极殿面圣。
闻人蔺却是别过头低低笑了起来,明明是春风化雪般和煦的面容,怎奈眼中却晕染着恶劣的愉悦。
脂粉盖住了她原本红润的唇瓣,显出几分病态的苍白来。因束胸也勒得极紧,她的呼吸亦是短促无力,颈侧包扎好的刀伤处也渗出浅淡的红,任谁见了她这副“病容”都会心生怜悯。
一时间千万个念头从脑中呼啸而过,赵嫣嗓子干涩,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发颤的声线,平静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赵嫣心下疑惑,却也只能乖乖领命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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