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教不改,装病逃课,恐本王向皇上告状吧?”
皇帝点点头,睁目道,“朕欲于下月特设恩科,为朝廷遴选人才。得中者设簪花宴款待,你既为储君,此事便交予你负责。”
他是来向父皇告密的吗?
直到将最后一口隔夜饭扒入嘴中,他方一抹嘴起身,拿起身侧的弯刀,将颈上那块起了毛边的黑色三角巾往上一提,遮住脸上的疤痕,沉默着去了。
“能有什么后患?三姓家奴而已,谁给饭吃就跟谁。”
他忽而一笑,俯身极低地问,“不会是因为自己女……”
前脚刚出太极殿,闻人蔺后脚便跟了出来。
太极殿内还是熏香缭绕,烛盏通明。
“起来吧。”
赵嫣袖中五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默念了三遍“他杀人不眨眼我打不过他,他杀人不眨眼我打不过他,他杀人不眨眼我打不过他”,这才绽开一抹乖巧柔弱的笑来,恭敬道:“孤知错了,以后定然不会再让太傅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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