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这种话的人,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如果她不是相信这种话,她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当我第一次看着她听见这种话的时候,我有些想笑。她要是天生的坏人,岂不跟我一样了?!这么说,我们不是更像了吗?
我甚至不用学。
因为这就是我的本质。
怪高兴的。
只不过看见她沉着脸,我就勉强把笑收了回去,心里高兴了好一会儿,结果迄今为止,我一想起来还是会高兴。
大概是当时没有笑够的缘故,不然我不会记得这么久。但凡当时让我哈哈大笑,我这会儿已经记不清了。
现在想想,如果让我回到刚看见的那个时候,也许我会拍着桌子狂笑,在地上打滚。但也只是想想,而且是从现在立足往回想,我当时未必是这样。
现在也不太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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