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下来了一群人,又把她抬上去,抬的时候,边上还有一群穿红戴绿的人,这些人看不出性别来,脸上画着浓厚的油彩,雌雄莫辨。
身上穿着宽大的衣服,花里胡哨。
头发都是很长,垂在身后也并不仔细打理,也没什么装饰的东西,有一点像森林里出来的野人,又有一点像大城里表演的戏子。
可是只需要多看几眼就知道了,他们身上有一种非常神神叨叨的气质。这些又唱又跳的人,身体还算柔软,肢体也像水蛇似的。
在身边绕着又唱又跳,吵吵闹闹,敲锣打鼓。烦得人要死,他们自己就好像完全免疫这些噪音,我观察过,耳朵里没有耳塞。
也许是习惯了,毕竟次数多了,就不觉得这种声音算大算杂算吵闹了。
可是她没习惯,我也没习惯。
我这边就算有延迟,断断续续。那也只是一点儿声音而已,虽然吵还可以忍受,她可是身临其境啊!我有些难以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糟糕透了呢。
过了好一阵之后,那些人总算是停下来了。许多双眼睛看着她,又开始了。
非常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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