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宿醉未醒的呕吐物的味道。

        捂住鼻子都挡不住的酸臭味和发酵沼气池咸鱼味儿。

        这种时候,但凡换一个人来,大概马上就死了。

        我看暴力不奏效,把扯碎了的绿色植物捏在手里,弄成了碎末,即使这样,这些绿色的藤蔓,还有自己的活动能力。

        我想,也许我需要吃掉这些东西。

        我对这些东西毫无食欲。

        不过进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我的手心里长出一张嘴,嘴里密密麻麻长着鲨鱼一样的牙齿,还有一条毒蛇一样分叉的猩红的舌头,只需要一口就吃掉了这些粉末。

        虽然我还是很膈应,但是暂时不是很想为这些东西考虑未来。能处理就处理。越快越好。要更仔细还是算了。

        我的眼睛上还有两朵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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