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在办案。
这么一想,我就睡不着了。
又过了很久,镜子里再次出现了画面。
她又是个学生了。
不过这一次……那边的世界是现代法治背景,看着挺眼熟的,她是个孤儿,表情平静,态度镇定,心态好得坐完过山车,去坐跳楼机,再去考个试,心率毫无变化,不知道的以为她拿假数据糊弄人。
还真有人是这么想的,而且还当面指认她说:“你肯定作假了。”
她都懒得看一眼。
日子还是要过,该干什么干什么。
她好像想起了很多东西,这种回忆是逐渐增加的,不只是死亡的过去,还有一些零零琐碎的前几次活着的时候的过去。
我有点儿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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