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没有。
她也很清楚自己没有。
那些人不清楚,也不会特意这样问。就算问了,她也实在懒得和这些人计较和解释。
因为这样算得上特殊的处理方式,事情就一直是这种状态。这种状态只怕也维持了一段时间。
至于究竟是多久,我也不得而知。
又有一个人说,大家准备说说最近怎么样,老实待在屋子里有什么意思?
她脚步顿了一顿,还是摇了摇头回去了。
关上门,外面的人不能进屋,外面的声音可以。
她用两只手堵住耳朵,发现效果不好,用手掌捂住耳朵,还是能听见,翻身上床,找了被子和枕头,一层一层把自己裹起来。
像一只结茧的蚕正在吐丝,又像一块兢兢业业的鸡排,正在努力给自己浑身上下刷一层又一层的食材和佐料。
务必要达到密不透风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