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关我们的事呢?他们连梦里都是这些东西。说起来这东西也许还对我们有益处。正因为他们不能越过这些制度,所以才要在梦里寻求解脱,而我们不正是生活在梦里吗?”
“活在梦里就让你这么高兴吗?要我说。只是他们过得太惨了而已,所以我们才会高兴。真不明白是谁发明的这种东西,虽然说本来可能是好意……啊,对,本来确实是好意,我记得我看过……但后来可不是啊。”
“对他们不是什么好事……对我们可是。要是没那么多坏人,也许我们这世界还少一块呢。没什么不好的。”
话说回来,她的大学还没有毕业。她现在已经有确定自己的工作了。或者说只是方向。
“我想……”
她难得在自言自语的时候也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了。
我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才听见她说:“我本来是想做个律师的,你说怎么样呢?”
既然有本来两个字,那就说明她现在不是这么想的了。还需要我说怎么样呢?
我看了她一眼,嘀嘀咕咕说:“你现在还想去做医生吗?”
她有一次死的时候就是因为……也不能说是因为吧……那会儿死的时候她选择的职业方向就是医生,我一时也想不出她对别的什么东西感兴趣。
可是如果她这次还是对医生感兴趣,难道又想像上次一样接受死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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