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只听声音,还真差点被她骗过去了。

        可我是睁着眼睛的。她拿我当睁眼瞎的吗?

        我忍不住对她做了一个鬼脸,我笑了笑,这张人脸就像突然被拉开拉链的惊吓小丑玩偶,从耳根裂开,裂开的部分生长出鲨鱼一样的牙齿。

        虽然我知道她看不见,但我就是想这么干。

        她眯着眼睛望着窗外说:“我已经不太记得上一次死的时候是哪一天了。”

        我以为她要开始失落了。

        虽然一想到她可能失落,那种场景就无法想象起来。感觉特别奇怪,因为如果是她,基本不可能。

        果然。

        她笑了笑:“这次的情况你应该不止看了一天大概都知道了吧。

        我也不知道你那边的时间是怎么样,反正在我的印象里过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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