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我扒开一个橘子,又被橘子味儿熏得眼睛眯起来。
我按下循环播放键,等待她什么时候听见,什么时候回话。又看了一眼镜子,她并没什么别的事情可做,她越发跟我像了。
我干脆往后一躺,靠着墙,半梦半醒地瞧着她。我眯着眼睛,两眼只有一条缝,看着那块镜子。
我也并不是特别困,但是等待的时候总是特别无聊的,除了睡觉一时半会也找不出别的事情可做。我睡了很久也醒了很久。
无聊就是无聊,毫无改变。
不管外面再怎么变化,我也在这屋子里,实在懒得动弹。
于是更加无聊了。
如果我醒着,无聊的情绪就和等待的焦急混合在一起,一团乱麻顶在头上,我根本分不清哪根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糟糕透了。
非常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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