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庆幸,到现在她也不能看见我的脸。
“你想听什么?”
她听到之后反问我。
我笑得在床上打滚,滚到地上又滚回床上,然后靠着墙坐起来,看着她又开始笑,我真的忍不住。有时候只要看见她,我就会高兴,大概是单独待得太久了吗?
她真的很好笑啊。毕竟我也没有这么仔仔细细的看第二个人了。大概也没有那个机会。我现在开始怀疑我之所以能看见她,是因为这个世界给我放宽松了一点的缘故。
就像把囚徒关进监狱,在单独房间里安装一个大喇叭,给被关着的囚徒一点儿了解外界的机会。
毕竟与世隔绝太久,可能会直接变成野人,那叫退化。到那种时候,即使是我,恐怕也不能当一个这个世界喜欢的囚徒。
让我笑一会儿。
因为我笑得实在上气不接下气,她听见了。
“真有那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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