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一反应是发笑。
她的笑意并不明显，但确实是在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我不太明白……有什么好笑的吗？
算了，这大概就像我笑的时候，她也不太明白我在笑什么的情况。
她还是笑不露齿的样子，格外温和，温和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我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有那种表情，没想到，现在不用掩饰，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答我说：“我觉得我会特别高兴。”
她顿了顿，揉了揉眼睛，又补充着继续说道：“我有时候非常恨他们。那种时候我就希望他们马上去死，随便怎么死死在我面前也无所谓，虽然我并不想看他们的死状，因为那会让我做噩梦。
你知道的。
我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他们并不在身边。
我被他们嫌弃的时候，他们只会跟我吵架。
我说他们的不好，他们绝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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