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那些雨丝就斜斜到处乱飘。
看起来有点眼熟,不过那场雨比毛毛雨大些。
她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外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这家人又在宴请宾客。她既不是那些宾客中的一员,也不是这家人里的一员似的。
她只是坐在这里,哪也不去。
看起来真像是在等我。
不过大概是无聊,这里又没什么书可看,只能发呆了。
说起来我忽然想到,第一次在这边看见她的时候,她当时好像正在找什么东西,后来不是找到了一叠手稿吗?
那上面看起来就是她跟夫子学的那些东西。又好像是佛经。我也记不太清了。当时也看得不清不楚的。时间又过去太久了。
我只是记得她找过。而且她以前是有书可看的,哪怕是自己抄的呢。现在她连自己抄的书都没有了。
我敲了敲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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