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一个单独的个体生存着,直到今天为止,从没变过。

        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情愿孤独终老,我爱这样的生活,我不要和旁人分享。

        自言自语,自由自在,不必解释,不必吵闹,不必处处留心,事事留意,我很好。

        安静使我得到不可与外人道也的一笔宝贵财富,我很满足。

        我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可是,欠了债终究是要还的。

        我在狂妄自大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收敛,不知阿谀奉承,不知人情往来,也不知道,从生到死,生活都是自己的,与旁人无关,或许我当初不应该那样莽撞冒失,但我已经做了那些事,犯了许多存在的忌讳,又招惹了许多存在的厌恶和眼红。

        我不愿意为自己的过往付出代价,他们就派出人手,追着我砍杀,又放出消息,与我亲近者,一视同仁,与我为友者,当处以极刑。我还是有些本事,一时没让他们抓住。他们骂我是泥鳅,滑不溜秋,一点不沾手,我笑嘻嘻继续挑衅。

        他们就放出话和画,对不知我者大肆宣传说:“看见这个东西没有?天下最恶心莫过于此。”

        流言蜚语许许多多,我知道的还不足一大半,仅我所知而言,他们说,我犯了滔天大罪,我无恶不作,我心狠手辣,我凶狠多变,我之冤孽如山如海重,以折磨为乐,以见一切悲惨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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