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是事与愿违,物是人非,忘却初心。
我没有骂她的意思,也并不是想贬低她。
我只是个看客,于她而言,我永远是个陌生人。
连局外人都算不上。
我们几乎永远没有交集,就像两个完全平行的平行线所在的空间。即使我能看见她,她也不能看见我。即使我能知道她,我也不能对她的生活做任何的干预。
有时候我会想,这个样子,真是奇怪极了。
我简直像个观察员。
像那种动物园的大熊猫栏外的人。
像那种环境监察处,对风向,污染程度,各种指标需要时刻关注,而又只能关注的人。
我跟那些工作人员还不太一样,我没有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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