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要走,我以为她会像兔子一样跳起来呢,结果没有。

        她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厨房外的人也要进来,正好两个人堵在门口了,这个厨房不算窄,但是厨房门口要两个人并肩经过是不可能的。我还以为她这个梦的走向是要干脆利落在自己家厨房门口被看见的第三个女人杀死呢。

        她让开了。

        女人进了厨房,没有声响发出。

        她走了出来,到自己的床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没有了。

        第二个梦,还是女孩的梦。

        梦境主人在梦里一般会维持自己的性别,性格兴趣外貌和身份就不一定了。

        她跟着别人去了超市,超市里闹哄哄的,热乎乎的,又冷又油腻的灯光,抬头一看,上面空空荡荡,长长的一条极细的线从天顶上掉下来,另一头套着一只庞大的灯,就像米粒大小的头配上三百斤肥胖的身躯,又或者,颠倒一下,三百斤的头和几乎看不出的下半身。

        周围的人张着嘴,发出各种动物的声音,面上是冷淡的商议的神色,然而梦境主人转过身去那些人就露出诡异夸张的小丑妆容式的笑容,嘴角裂开到耳边,整个人都是混在水里搅拌不均匀的颜料,扭曲的颜色,黯淡的色泽,灰扑扑的色调,古怪的色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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