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死去活来几次。
地上的草也稀疏,那地皮好像是哪个病了的人的头皮。这里秃一块,那里秃一块。乍一看好像有些绿意,然而走近了细瞧,原来是泛黄的。
放眼望一望,那周围不是这里寸草不生,就是那里起了黄沙了。总看不出一点儿好处。
四面都能看见山。然而望山跑死马,只是看着,那边又极远。可是这样四面一望,就好像被关在一个大笼子里,上面虽然有个口子却出不去,不知要怎样的跳,终究也翻不出去。
那天上若真有个口子,这片地就真是个笼子。
只是四面八方都有密密麻麻的栏杆。横竖都拦着出不去。连手也伸不出去。这里面说宽不宽,说窄不窄。
要说宽,这么多人关在一起竟也不觉得狭窄。大家都还活动的开,好像也并没有被关住。
要说狭窄,这天地间许多的人,关在一处,怎样都挤起来。抬头望,那天压下来,压得很低,好像一不小心就要碰到头顶。
低头一看,脚下的土地都有些干裂,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泛着黄的白霜。一路走来,回头一看,没有一个脚印,好像走再多的路都是徒劳,永远也走不出去。
谁的脚印都没有。这么一看,那些风越发大了,几乎要把眼睛吹眯起来。稍微不小心就有人迷了眼。然而确实是一个脚印都没有的,好像根本没有人来,也根本没有人去。
如果不看身边的人,好像这里确实没有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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