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种恶劣的循环,用拙劣的伎俩逃避惩罚,一次又一次的延续下去。

        如果要说悲惨,谁也不比谁更悲惨。

        可是如果说到瘦小,那具尸体已经是最瘦最小的了,除了她之外,再没有别人,除了她之外,再往下走就是小孩儿了。

        我是说以她为分界线,比她还小的是小孩儿。比她还大的是大人。

        比她还小的小孩儿不能干活儿,不需要吃很多东西,也并不能轻易的长大。死了自然比她更小,也并不用两个人抬。只需要一个人,一手就能带两个。

        要是多带几个,身上带满了,也许能带七八个,一起带出去。不管大大小小,总不能堆在家里等着发烂发臭,毕竟不能吃。

        看着也丑,怎么吃的下去呢?

        吃不下去。又不能摆着。肯定要带出来的。一次多带几个出来,下次也许能少几个呢?或者一群人带着尸体走一次回来,可以空着手,也并不是要再去一次,这就很好。

        对于那些人来说,大概是一种奢望或者说得轻一点儿,那叫近在咫尺的一点小小的愿望。

        并不是很难,也并不是很简单,比起理想奢望什么遥不可及的存在,这种想法反而是最轻易能实现的念头。

        她那个年纪大概是个正好可以干活儿,又可以省点儿吃的,还不用太麻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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