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在外是做官的,也是经商的。

        老待在家里也赚不了钱。从来走南闯北,回来待一阵子也够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像不成器的老三,那一家子里头只有老三最不成器,明明圣上皇恩浩荡,并不严苛,从未明令女子不得外出,偏偏她是那样。

        一家人多光彩的脸,都要因此抹点儿灰。

        越发看不上她的,更不可能像她一样整日待在屋子里,又或许是因为她这样,越发刺激了她的几个兄弟姐,根本不想与她共处一室。

        虽然不像外面的人那样看她说她,不过比外面的人离得近一些,随便做点儿什么,也比外面的人扎心得多。

        大家共处一室的时候,只需要不约而同忽略掉她,气氛就其乐融融,好像家里并没有少一个人。也确实没有少人,她站着坐着,总还在那里。

        要说不劳而获,她是最不劳而获的。

        但要说惹是生非,那就与她全无干系了。

        因此虽然看她不过去,也还勉强忍耐着。

        大姐临走的时候对家里说,女儿这次去成亲,想必要忙一阵,多少顾不得家里,也不必担忧挂怀我,父亲,母亲和小弟,好好在家里等着喜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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