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从哪一边看,她都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旁人都说,也怨不得这老夫妻长吁短叹。

        只不过有些人听了隐隐觉得这夫妻是在有意夸耀自己而已。

        酸溜溜说:“一家子里只有那么一个不成器,还要特意拿出来说,只怕觉得众人不知道那一家子里只有一个不好罢了。”

        她出门的时候,我在这边看着,少不得看见有人偏要站在路边说几句话,说话还要先抬头看看人。挑一条眉毛或者扬扬下巴,露出似笑非笑的鄙夷神情。

        或者打量一二,或者转过身去。

        那样大的动作,也不是谁都看不出来的。

        要么是那些人把她当瞎子看。

        要么就是那些人都是一样的想法。看她不成器,也不把她放在心上,看不起就是看不起,连掩饰都不屑。

        我的注意力始终还是在她的身上。

        那些人不管说什么都没什么好看的,而且从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开始,她身边的人差不多都那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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