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饿死在路上,要么仰人鼻息,好像一辈子都不得抬头一样。
我难过。
但是没有眼泪,不是想哭,我头疼,只是觉得,哪怕是可能,想一想都糟糕透了。
这不应该。
她问:“你怎么了?”
也许是我的心跳声太快速,吓到她了?可是,我还是难过。
我试图压制自己的情绪,对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声音渐渐艰难降速,音量也低下去。
如果是之前,如果我没有一时兴起,也没有听见她的要求,我根本不会打开自己的声音,就像拥有电子产品可以静音,我是绝没有要打开更别提到最大音量的意思的。可是,现在,我就像是面对一个似乎即将爆炸的电子产品,听见开到最大音量的心跳声,怕得要死,怕她讨厌我,怕她害怕我,怕她终于察觉出我与她是异类的身份。
即使她早就知道。
她知道,但是她没有走,没有咒骂我,她愿意接纳我做她的朋友,我很高兴,可是我还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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