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被抢走了,一点没剩下来,连衣服都扒了几层,就差让他们裸着丢在那地上了。领头的那个死的最惨,挨了好几刀流了好多水,别的都是背后遭的。

        只有那个前头后头都遭了,刀砍进去血肉都翻出来。死的太惨了,我们没多看,丢进土坑里埋了就回来了。

        长相呢,记得的都画下来了,要是有什么觉得不对的,找看见的人问一问就行。埋的地方呢,一起都埋在一个坑里,就在不远处城外的那个白杨林里。

        你们要是有些认识就去看看,也算送了最后一程了。那里距离城里不太远,快去快回也还来得及。别走多了,多走出去几步,兴许就能遇上那伙土匪了。

        他们杀了人,身上血气正旺,少不得见到男男女女也动起刀来。

        ……”

        那些人开始议论起来上头的人又说了许多话,然后才走了,周围的人渐渐散了,糖葫芦有点愣的样子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喊糖葫芦的时候她好像没有反应,于是我总觉得别扭,心里叹气,暗想:这要是不喊名字,一时半会儿她适应不来,这要是喊了名字,这名字又好像送了她了,我以后再也不能用的。

        我自己犹豫了半天,叹着气对她问:“唐囫囵,唐囫囵。听见我说话了没有啊?”

        她终于醒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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