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但表情明明白白。
我知道了。
糖葫芦是没精力在乎了。之前死的人多了。现在看见一个死人,心里也不觉得有什么了。之前连着发现两个死的,现在再加一个眼熟的死人,无所谓了。
真就虱子多了不痒。
我看糖葫芦躺在地上,咸鱼一样,懒洋洋照着天上的,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出来的,没什么光的太阳,心想:眼看着要死了,这会子倒悠闲起来。
我都想伸手推她,存心不想给安静:“你没点别的反应啊。”
她理都不理我。
我说:“你冷漠无情。”
她也没说我无理取闹。
我一时兴起:“你不说话肯定是不想理我了。那我以后也不跟你说话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走这边,我走那边。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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