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镜生看不懂她的神伤,但她颦蹙忧郁叫他x怀怜Ai,举杯喝口酒壮胆,一把抄起她纤巧小手:「我们走!」
「走……」她茫然盯着他的手,心动了:「到哪?」
「掌柜说你自十三岁进来就再没踏足过外面的街道。所以我想带你到外,去市集、看戏听曲,然後上山看星。」他思量:「现在刚过亥时不久,差不多子时回来可好?」
「柳公子你……」
别人进来都是寻欢,哪有人第一次就费煞思量要哄玉兔高兴?
「玉兔不能在园外会客啦!」何天心满心欢喜,却还是得拒绝,他呆了半晌:「还有这样的规矩啊……」
她是最年长的玉兔,却b大部份nV孩都要少指名;仍能得到大家尊敬,是因为她一直坚守规矩、正直不阿,虽不Ga0圈子,却会抱打不平。
她只想平平安安满师离开,没有客人支持,更不能节外生枝。
但此刻面对柳镜生满脸失落,竟始动摇了。
五年来,唯一一个让她愿意亲近的男人,只能相处一个晚上;她还有不到四月就满十八歳,哪还有另一个五年等下一个柳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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