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未理解他说的话,混淆极了:「一般来说客人会想跟玉兔独处,甚少有一堆的状况;但我是头牌,的确每天每夜也会被不同的客人指名。」
「那你还敢说你没有主人?!」他突然发怒。
「你也许不知道,对玉兔来说,有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主人是奇耻大辱,艺园有多重手段确保宠物有主人也藏不住。被指名不过是与客人喝喝酒、聊聊天,不能越轨半分。」她没辙地叹息:「你要是不能信任我,大可以把我送回去。」
由始至终也没得到头牌应有的对待,她实在没兴趣再与他纠缠,不如再受一点屈辱回去好了。
听到这,他放松了嗓子:「这倒不用。说实在,我不知道艺园运作如何,玉兔什麽的,也不关心。」
不关心?
「但……你不是说储钱为了买玉兔?」
「你是最好的玉兔,我买了,有什麽问题?」
她呆半晌:这样的客人,是第一次听说。
「倒也没,我只是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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