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就一声不吭的看江蕴礼尽情演戏。

        江蕴礼不理,姚清秀就一直哄。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都把江培民给招来了,江培民穿着一身家居睡衣,打着哈欠下了楼,脸上还有着未散去的朦胧睡意,只不过在看到千娇门口的这一幕时,江培民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他习惯性的皱起眉头,板着脸:“你怎么睡在这里?这样子成何体统!”

        即便是自己的老父亲来了,然而江蕴礼还是不将老父亲的威严放在眼里,他仍旧趴着不动,但毫不妨碍他先发制人,恶人先告状:“我妈要跟娇娇宝贝睡,把我女朋友抢了,那我只能在有我女朋友的地方席地而睡了。”

        “........”

        这一招真是妙哉妙哉啊。

        就连姚清秀都突然有了一种罪恶感,就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一件大错事儿似的,特对不起江蕴礼。

        然而江蕴礼这种不要脸的行为,千娇早就已经习惯了,她双臂环在胸前,身体斜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江蕴礼精湛的演技,亲眼目睹江蕴礼是如何将黑说成白。

        然而江培民听说姚清秀今晚要跟千娇睡的时候,江培民的眉头立马拧得更紧了,一个呼之欲出的“川”字在他的眉间跳动着。

        “你发什么神经啊你,自己房间不睡,跑去打扰人家千娇干嘛?”江培民毫不客气的指责着姚清秀,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指着江蕴礼,对姚清秀说道:“你看看,你都把咱儿子赶到门口打地铺来了,你不会良心不安吗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