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猝不及防传进耳朵,一瞬间,他的瞌睡一扫而光。

        “倾悦湾才开工几天就闹出这么难看的事儿,这要是传出去,那些媒体该怎么写?这就是你雇的工人!迟到早退,酒后开工,滋事打架,听说这个垃圾是你侄子?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你当我这儿是收容所?你当我千娇专养废物是吧?”千娇指了指正坐在审讯室里的男子,怒火中烧。

        项目经理吓得冒了一额头的冷汗:“千总,他的确是我侄子,他高中毕业就没读书了,他爸妈一直求我给他找个工作,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喝醉了跟施工头打架,千总,求您再给我个机会吧!”

        一旁的律师在千娇耳边安抚:“千总,他们因个人恩怨打架,应当事人自行承担责任,与公司无关,施工头伤情正在鉴定,他们现在涉及刑事责任。”

        一听说此时与公司无关,千娇松了口气,千娇面色阴鸷,看向项目经理,声音冷厉强势,:“留着这些跟警.察说吧,我给你项目经理这个位子你既然坐不稳,那就跟你的垃圾侄子一块儿滚蛋。”

        千娇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有力,步伐沉稳。

        她走过拐角,与江蕴礼撞了个正着。

        江蕴礼坐在椅子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束起,脸色难看,眉眼之间染着戾气和疲惫。

        千娇一怔,对于在这里见到江蕴礼,她大脑空白了几秒钟。

        反应过来,她问:“你在这儿做什么?”

        警.察看到来者之人是千娇,态度客气了几分:“千总,这小孩儿你认识?”

        千娇深深看了眼江蕴礼,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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