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过后,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公寓里公司很近,这个点儿去公司,时间绰绰有余。

        江蕴礼洗好碗后就坐在沙发上等她,见她出来,他问道:“我的衣服在哪儿啊?”

        他要是不说她还真忘了衣服这回事儿了。

        “在阳台挂着。”千娇下巴抬了抬,指指阳台的方向。

        江蕴礼云里雾里的朝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千娇还以为他不知道阳台在哪,所以只能亲自走去了阳台,按了按自动晾衣杆,晾衣杆降下来,她取下挂在上面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衬衫。

        江蕴礼看到这件衬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昨晚他被千娇带回来,他缠着她不松手,又亲又抱,亲着亲着他就开始干呕,然后把千娇立马将垃圾桶递给他,他吐得稀里哗啦,衬衫也弄脏了。

        吐完之后,他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千娇给他泡了杯蜂蜜水,哪知道酒劲儿又上了头,他又贴上去想亲她,这一次千娇拼命挣扎,誓死不从,吐完还想亲她,她嫌弃得要命。

        然后他就哭了,哭得一塌糊涂,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啊,嘴里委屈巴巴地念叨着:“呜呜呜,你嫌弃我...”

        千娇被他吵得耳朵嗡嗡嗡的,闻着这酒气就难受,他吐了一垃圾桶就算了,还吐了一身,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千娇面色一凛,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命令道:“不准哭!老实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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