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老母鸡是下蛋用的,更不能打这五只鸡的主意,她馋了大半年,谁知婆婆却在下雪天炖了香喷喷的鸡汤。

        苟子娘给她回了一瓶辣椒酱,张翠花也给她送了点黄花菜来。

        “你那个同学,就你娘上次带来家里,说要给你相亲的赵为民,还记得不?”

        “那可不!我娘家村上有人出车祸把眼皮给戳坏了,医生就给他缝了双眼皮,听说大城市就有这技术呢。”

        孟大嫂倒没送吃的,今年收成不好,张巧红明年三月生孩子,周淑芬一月生,忙儿媳坐月子还得添两个娃,家里拿不出吃的回她。

        这年头白菜便宜,家家户户都是吃得起的,冬天没吃的,要是能腌点辣白菜,就着粗粮饼子过冬,也比往年干吃雪里红强啊。

        张翠花嗑着瓜子,愁上了:

        先大火再小火,也不需要提前焯水,要出锅时把浮沫撇去就行。

        下午时屋顶已经盖了厚厚一层,远处的山景像一幅水墨画。

        这时候掀开锅盖,鸡汤沸腾直冒热气,鸡肉被炖的金黄,但是汤却澄清,喝一口,那叫一个鲜香味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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