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儿摆手,“你若是想要,自个去和他说,明知求贤若渴,你自己若是有本事的话,就去战场挣军功,不然他想封也没办法是不是?”
这下子,贵妃和淑妃都坐不住了。
一个想回娘家,让娘家帮她找个好男人生孩子,一个想回宫拎起自己的剑去边疆挣军功。
淑妃暗恨为何觉得没希望后,她就不怎么忌口,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糟蹋,还能不能再生孩子。
“淑母妃,你可别将心计用到向山长身上啊,他可不是太上皇那种渣男。”小皇帝不放心地叮嘱,“像他那种不慕权利、也不为金钱所动的男人,宁直不弯,一旦伤了他的心,以后就就挽不回来了。”
“阿娘。”秋儿哭丧着脸,“小皇叔都给秋儿封郡主了,秋儿为何还要继续读书?”
“只有你舅舅才摸得出是男是女。”江芸儿又念叨起驾驶大船在东南打海战的弟弟,“九郞怎么就不消停呢?说要将海盗打残,这样大海就是大凉的!我就不懂了,大凉要那么多海干嘛?难不成是为了天天吃海鲜?”
淑妃跺脚,急急地道:“皇上,您别胡说,他是恪守礼仪的君子。”淑妃脸上闪过娇羞,“是本宫出宫后,找各种理由偶遇他,他得知本宫与太上皇和离后,他才终于下了决心的。”
江河虽然很心动,但还是拒绝贵妃的邀请。
她选的夫婿是醉心学问的白鹤书院的向清山长,比淑妃还大一岁,家中长辈连连过世,导致耽搁了婚期,后来一个人过日子习惯了,也没想成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