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玄济大师这话,桑雅一家子顿时放心下来。

        他终于想起来了,想起七岁前的记忆,有温柔慈祥的娘,表面严肃、实则心肠很软的爹……那些日子仿佛梦一样美好。

        结果他低估那些人的不要脸与狠毒,他们不觉得是爹主动退让,他们觉得爵位本就没他爹的份,他退让是应该的,他们不欠他任何东西。

        仇恨也许能转移,他觉得与其抱怨他爹为何要抛弃他,不如怨恨清远侯府。事实上也是如此!

        他现在给草原带来黑羽草和莜麦,有这两样东西,草原说不定会渐渐地习惯耕种,不必再逐水而居,习惯农耕文明的便利和富裕后,谁还愿意过迁移的艰难日子呢?

        “啊啊啊——”

        只有江思印敏锐地察觉到他爹的笑容有些不对。

        “小印,对不起。”妇人苍白的脸上都是泪,“是娘没用,你没有弟弟妹妹了……”

        北风呼呼地吹着,风中传来狼的叫声。

        桑雅爹正好从外面回来,就听到闺女要学医术,而且大师还答应教她医术,顿时喜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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