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在这寺庙里看到了地狱。

        话刚落,便听到一阵吱吱吱的叫声响起。

        江思印边观察边道:“爹,你看这里的人,他们看起来都挺穷的。”

        江河若有所思,“儿子,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这些天儿,要么跟猛兽借臭熏熏的山洞睡,要么睡树上,他真是太想念床了。

        鹦鹉飞回来,站在旁边的树梢,“那个拎着皮鞭的胖子是这个村的村长,他是高种姓,贱民见之要跪拜。”

        “还没呢,听说两人已经私奔了!哎呀,你们不知道,那个贱民的身手极佳,一个贱民能进城主府工作,不对城主感恩戴德就罢了,居然拐跑他的女儿。”

        “尊贵的客人,您吃完了?”女店主谄媚地朝和尚笑着,身体歪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大师,您是哪个寺庙的?奴晚上来陪您春宵一度……”

        他立刻起身到森林里找草药。

        他身上没有这个国家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僧籍,索性学大白蛇,找间看得顺眼的房子,在房梁睡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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