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就这么冲了上去。

        江河也不去和船医抢饭碗,做完这些后,便跟着船长一起去喝茶。

        听到鹦鹉的翻译,江思印立马跳起来,兴高采烈的跟水手跑进船长室。看海图这种事他喜欢。

        “我爹也会看天气!”说到这个,江思印觉得自己非常有发言权,“第二天是刮风还是下雨,他都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江思印都待在船舱里照顾伤员。

        那人工香水味和半个月没洗澡的体味混杂在一起,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的。

        他爹说,这个国家的人不爱洗澡,为了遮掩浓重的体味,他们就猛往身上洒香水。

        众人就像最虔诚的信徒,听得如痴如醉。

        等他说完后,金发船长情不自禁地给大师一个热情的拥抱,“哦,我最亲爱的圣僧大人!您真是位知识渊博的学者,最重要的是,您是如此慷慨大方,居然愿意与我们分享这么重要的知识!”

        江思印正在水手休息室里,对着沃夫哭,边哭边给他包扎伤口,那滴滴嗒嗒掉下来的眼泪一点都不耽搁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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