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说着旧事不值一提,但施嘉淳还是受到影响,晚上没有睡踏实,早起时,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整个人显得苍白又憔悴。

        头一次见恋人露出疲态,章初意把人又按回了床上:“再睡会儿吧,都两个晚上没睡好了。”

        施嘉淳拽了章初意一下,撒娇似地嘟囔道:“那你陪我一会儿。”

        章初意看了一眼正等着出门方便的点点,心一横,轻轻关上了卧室门,躺到恋人身边,一手搭在他背后轻拍,压低声音道:“睡吧,一会儿我帮你和诊所那边说,上午就不去了。”

        点点在牵引绳旁站了半天,不见主人过来,扭头一看,卧室门竟然又关上了,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诶?诶?啊!!”

        被点点的叫声逗笑,施嘉淳把头抵在章初意的颈窝不停喷气:“它这叫唤声,都是和谁学的。”

        章初意被热气喷得脖子发痒,缩了一下肩膀,故作感慨道:“孩子也怪可怜的,宝宝只会哼唧,出门遇到的公狗只知道哈哧哈哧讨好,能学着模仿的,只剩下家里的两脚兽的声音了。”

        “学的还挺像的,它每次在外边乱跑时,你就这样‘诶诶’喊它。”施嘉淳抬手用手掌扣了几下耳朵,略带嫌弃道,“就是声音太尖,喊得我耳鸣都犯了,你还是先去遛它吧。”

        章初意应了一声,轻拍了几下恋人的背,又帮他捋了捋露出来的那只耳朵,这才起身出了卧室,给绕着他打转的点点套上了牵引绳。

        听到关门声,施嘉淳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感受着肌肤上残留的触感。被人拍背哄睡的体验真是久违了啊,时隔二十多年再次感受到,感觉还挺不错的。还有捋耳朵,虽然手法糟糕,没刺激到一处有效穴位,却意外地解压。

        “不过,做事怎么只做一半啊。”施嘉淳捋了几下另一只耳朵,意识渐渐飘忽起来。

        小区里的投毒事件,并没有因为两只大狗的死亡而宣告结束,这段日子里,先后又有两只小狗中毒身亡。章初意在遛狗时紧张的不行,时刻紧盯着自家狗狗,不让它们闻任何可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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