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顺帝说完话,带着太子先下去了。

        南康公主越欣赏陈敬宗,也就越嫉妒华阳,只是想到陈敬宗喜欢的人可能是她,南康公主免不得又得意起来。

        陈廷鉴看眼自家老四,暗暗松了口气。

        众人心知肚明,锦衣卫得第二属于面上无光,济阳卫的高分要归功于大兴左卫的提携,也不太值得夸。

        陈敬宗等人来了,因为得了第一,大兴左卫走在最前面。

        陈敬宗推辞不肯受。

        可这么好的驸马,为何没轮到她呢?

        “赢就是赢了,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景顺帝心情好,往年锦衣卫赢,他都没给过赏赐。

        陈敬宗拱手垂眸,恭声道:“皇上谬赞,臣愧不敢当,若非当初您将臣调到锦衣卫,让臣有机会师从刘大人,臣可能还只是毛头小子一个,至于今日的第三场比试,臣等更是靠取巧获胜,也只能用今年一次罢了。”

        南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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