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具叛军的尸体横陈其间,有的倒在溪水里,原本清澈见底的水流都被鲜血染红。
两个同样健硕强壮的将军,枪法难分伯仲的时候,比的就是体力、心性。
直到此时,陈敬宗才有空暇去找一道身影。
守在峡谷入口两侧的叛军,就像两团黑乎乎的马蜂。
陈敬宗松开他一只手。
戚瑾已经醒了,一身是血靠着同样染血的树干,左肩膀上还插着一支断箭。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休整过后,两个卫所带上伤兵继续出发,等大战结束,再来替死去的兄弟收尸。
大兴左卫的将士们挥舞着手里的大刀,回头杀去。
郭继先猛地退后几步,分心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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