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你知不知道,这壹把椅子,当初王府那边送来的聘礼就抵了1箱!还有这地毯!”说着,尚书大人指向地上破了壹个大窟窿的毯子,“金丝线波斯手艺,这又抵半箱了!还有那花瓶,那香炉……”
夏榆林算不下去了,再算下去他怕第二天提着菜刀去和镇山王拼命。如今的内厅,简直满目疮痍,见过熊的没见过这麽熊的,朗嘉石这哪里叫傻子,明明是疯狗!
“不行,明天我壹定要去找朗永言,亲兄弟还明算账,何况他!子债父尝,他壹分都不能少!”夏榆林吹胡子瞪眼,简直对自己这个亲家恨之入骨。
“你也是,世子胡闹你就由着他吗?!”气不过,夏榆林朝自己老婆撒气。
这麽壹说,扛把子夫人也委屈了:“我能怎麽办?!他们王府有圣上撑腰,动手的又是世子,说不得半分,传出去别人怎麽看我们尚书府,跟个傻子计较,小气鬼?!”
“你这辈子就是Si要面子活受罪!”夏榆林又是叹气又是跺脚。
“你这辈子还就是掉钱眼儿里了!如果不是那些钱来路不正,我至於今天吃那麽大的闷亏吗?!”尚书夫人也委屈得很,眼眶发红,泪水说下就下。
这边壹哭,外面倒也应景,跟着就是瓢泼大雨。壹时间两个互怼的人都冷静了下来,但雨壹直下,气氛不算融洽。最後还是夏榆林服软,拉过自己夫人的手将其抱在怀里:“是我不对,不该冲动,壹会儿我让人把这些破烂收拾了。你说得对,钱嘛,再收就是,只要我伸手,下面没有不敢给的。你别哭,下回收的钱我给你买好东西。”
“我要金记的新燕钗。”
“好好好,买。”损失二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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