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实诚。”朗永言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夏榆林的心灵挚友也就是这种货sE。
“但是王爷,恕赵某直言。如今朝内外戚与宦官势不两立,连踢个蹴鞠都要使黑招Y来Y去,整个你Si我活,我们都是老实本分只会贪钱的人,能做到两边不得罪已是不易。Ga0这大事,怕是没什麽胜算啊!”
“天真,你以为王爷跟你壹样笨麽!”夏榆林得意洋洋,仰着鼻子嗑瓜子,“这事儿不是咱们单g,咱们还有人呐!”
德行,狗腿!赵大人在心底骂了壹句,随即说道:“哦,还有人?”
壹直以为朗永言就是单g,这下赵大人倒是安心了,壹条大腿可能会沈,两条大腿总能立稳了吧?
朗永言放下茶碗不说话,只是随意“嗯”了壹声,算是表了个态。这下让赵大人好奇心当即跟个猫抓壹样:“是谁,外戚?阉党?还是另有其人?”赵大人在脑子里把朝中权贵全都过了壹遍,壹时之间还真是想不出来。
说到这处,夏榆林尤为得意,看着赵大人的眼神就跟看那日的王二麻子壹样,迫不及待就将内|幕抖出来:“是那个老二!”
“老二?”赵大人皱眉,随後间恍然大悟,惊声疾呼,唰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天呐!是那个老二?!!!”
此举惊的壹众听客壹齐转头望向最後壹排,台上说客也是配合,立即拍下惊堂木。
“不错,就是那个老二!”
听客们又壹齐将头转过来,壹脸的求知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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