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果然程乐仰如此回答。
「那就好了啊。」佟海冬不太明白他别扭的点。「而且学长，你的琴声好有特sE。」
「喔。」平平淡淡且非常随便的应了声，程乐仰从口袋里掏出耳机、戴上，显然开启了谁都不理的蚌壳模式。
佟海冬就这麽默默看着他打开门、走出门，再关上门。
但没过两秒钟，门又被打开。
「呦，海冬。」走进来的是头发半白的青年。
「社长好。」佟海冬招呼道。
「我猜你不是为了练习来的，是不是因为听见了乐仰的琴声？」郁千扬边说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置满小乐器的地方，还顺边敲了木鱼几下。「还有叫千扬就好了。我不姓社不名长，而且极其讨厌那种莫名其妙的学长姊制。」
「千扬。」佟海冬默默在心中修正了对社长的印象。「你知道程学长的事情吗？」
「指他会早上偷练琴的事？废话，当然知道。」郁千扬答道，接着顿了顿，提出了一个不相g的问题。「海冬觉得乐仰打定音鼓的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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