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开先热。
当一个角儿手里有了喇叭,事态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脸上只差飘四个大字:做贼心虚!
陈思雨适时递过小喇叭,于是大礼堂外面的人全听到了。
白云自认为,她在此刻终于看清嫂子的真面目了。
她的亲人,她的嫂子,却用那个屈辱,想把她打进十八层地狱。
白云厉声说:“嫂子,这些年冒着被联防队抓的风险,我走街串巷卖‘眼子票’,你和我哥呢,坐地收钱拿好处,你有什么脸举报我?”
所以鲍团长于白云和吴小婉母女来说,是个肮脏的屈辱。
龚小明说:“作曲家们在乡下没有乐器,谱不出好曲子来,就用《白毛女》,或者《红色娘子军》里的选段,随便配配就得。”
大礼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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