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衍回默默吞回了“有事”二字,走到桌边点燃蜡烛,室内一下就亮了起来,因着沈思离刚刚的反应,二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的坐了好半晌。
最终,还是沈思离没忍住,他揉着发痛的额角:“你去把窗户打开,我头疼。”
付衍回默默地打开了窗户,凉风吹进来的刹那,沈思离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付衍回见状走到他身边,双手放到他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师尊做噩梦了?”
沈思离有些尴尬:“刚才不是冲你,没吓到吧?我只是……算了还是不说了。”
付衍回摇头:“没有。”
沈思离的头疼稍微好了些:“现在什么时辰了,几时来的?”
付衍回轻轻地道:“快到卯时了,前天夜里就来了,师尊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
“我竟睡了两天?”沈思离又揉了揉眉心,“不是让你看着冯郎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你坐着,我来就好,”付衍回将他的手拿了下来,言简意赅地道:“冯郎被人截走了。”
沈思离惊了:“什么?谁干的?什么时候的事?”
付衍回轻声道:“那日你和玄都子走后,第二晚就出了事,劫走冯郎的人就是先前在翠屏山碰到的黑衣人,不过我没打过他,还是让他给跑了,后来我想联系你,可是信香又没反应了,我以为你这里也出了事,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正好碰到玄都子……咳,碰到他把你从醉梦楼中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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